直到月光照射的位置又移动了不少距离,汤姆·里德尔才离开了禁林,来到了二楼盥洗室的走廊上。
他停在了一面墙前,用魔杖在盥洗室外面的墙上留下赤红的字迹: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将永存于世,非纯血的尸骨将永远留在密室里。
斯内普看着汤姆·里德尔进入盥洗室,用蛇语打开了密室,盥洗室里的洗手盆突然变出了巨大的洞口,汤姆·里德尔从洞口走了进去,密室入口就瞬间关闭了。
斯内普匆匆转头前往校长办公室通知邓布利多。
麦格教授刚从她的小书房走出来,就看到走廊的墙壁上留下了这样的字迹,顿时慌张了起来。
她用守护神将消息告诉了邓布利多,在得到邓布利多的同意后,用声音洪亮在走廊里大声地传达:“所有同学都回到各自学院里的休息室里,教师们回到职工休息室,请立即行动。”
二年级的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刚上完天文学课,正在被辛尼斯塔教授护送回寝室的路上。
哈利在听到麦格教授的声音后,猛地看向罗恩和赫敏。“一定是艾利出事了!”
“我们应该怎么办?”罗恩惊骇地问,“跟着辛尼斯塔教授回寝室去?”
“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儿,艾利现在一定很危险!”赫敏说。
哈利看了一眼在前面带队的辛尼斯塔教授,他们已经走到七楼了,马上就要到格兰芬多塔楼了。
“辛尼斯塔教授,我想我们马上就要到休息室了,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吧,你赶紧去职工休息室聚集吧。”哈利提议道。
此时他们又上了一个楼层,续续有其他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成群结队地赶往休息室。
辛尼斯塔看着马上就要到了,便点了点头,“你们现在赶紧进去休息室里,不许在外面晃荡,明白吗?”
学生们点了点头,开始纷纷走向休息室的入口。
哈利、赫敏和罗恩三人偷偷地跟在辛尼斯塔教授身后,一直往楼下走去。
他们三人躲在职工休息室的不远处,看着一个个教授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寂静,很快麦格教授、斯内普也赶到了,邓布利多也在他们身后走了进去。
哈利在看到邓布利多出现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我们离得太远了,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赫敏在一旁说。
“哈利,你有带你父亲留给你的那件隐形衣吗?”罗恩问道。
哈利摸了摸自己的怀里,“我带了。”幸好他这段时间都有随身带隐形衣的习惯。
他将隐形衣摊开,然后三个人都钻了进去。
“记得把头低一点,不然脚会露出来。”赫敏提醒道。
哈利三人弯着腰悄声地走到了职工休息室的窗口位置,听到了费立维教授的惊呼声。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在上次那段文字的下面,又留下来一行字,写着: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将永存于世,非纯血的尸骨将永远留在密室里。”麦格教授脸色苍白地说。
费立维教授开始抽泣。
“是谁?”霍琦夫人摊在椅子上,无力地询问:“哪个学生?”
“是艾利斯塔·瑞里克。”邓布利多脸色沉重地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未来之翼:玘勋的穿越之旅 隋唐:融合蚩尤传承,开局诛宇文 诱欢:她似星光 六个大佬的团宠小奶团 慧婷狗子 顾清欢厉承骁 太昊金章 讲各朝历史,开国皇帝们破防 安阳林雨 被空间砸到七零后,我躺赢了! 绝世魔妻,我只想苟活 给,主说这个好使 权臣与我两相倾 色批王爷你别拽 炎飞韩若曦 新婚夜,医妃带着两萌宝炸了王府 九星统帅 人在公寓,自在逍遥 与卿玉临 秦天穆青雪
唐欢欢意外穿越到兽人世界,一进森林就被某个男人敲晕扛回了部落,听说到了冬天会饿死冻死,听说到了夏天会渴死,听说夜晚会有猛兽和其他部落的袭击唐欢欢叉腰道又种了一地番薯,养活你不成问题了扛着...
生前,晏暠一直不明白,明明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为何父母总是偏爱弟弟把所有好的都给他,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得不到关注。越是如此,晏暠便越是难受,越是不平,于是处处都和弟弟争。只要是弟弟想要做的事情,他也...
前世被束缚的杨雨涵,不止是医术精湛,就是性格也牛轰轰。这世,在这天高任鸟飞的异世,她带着二房三房逆袭而上,直逼大房胆战心惊入赘夫君我家娘子就是好,不但医术了得,而且还能赚钱,又能花钱,最主...
预收文六零年代先婚后爱原来我是偏执大佬的白月光当玄学大佬穿成豪门假千金戳专栏求收藏下面是本文文案偏执糙汉vs软甜娇娘在村里穷的叮当响的肖卫国,突然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比村花还好看的...
通天大陆。这里,以修真者为尊。武者,一拳可碎石。而武魂觉醒者,能破碎虚空遨游星际。灵者,心念一动,可让人生死一瞬。而灵者大成,能弹指毁灭一个世界。无论灵者或是武者,均可翻云覆雨。人们对修真的钻研,达到了巅峰狂热,世间所有修者都向往那无上境界所痴迷。修者,境界分为人法地天宗尊圣王皇仙神帝,等级森严。在这里,民风彪悍,不服就战,有实力就有话语权。辰昊天,是一名宇航精英。一次太空执行任务,神秘穿越到了这里,九州内连连怪事。古井变得血红腥臭,草木花开反季。晴天雷声轰鸣,时不时地动山摇,毁却房屋桥梁无数。雄鸡下蛋,六月降霜,旱季绵雨,冬来狂风,春至碗口粗的冰雹。普通农者,民不聊生。修者稍好,但也受资源匮乏伤神。...
我叫望月,是一名父母不详的孤儿,今年刚刚升上国三。某日,我和同学结伴走在街上普通地逛着街,忽然一辆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车停在了我身边。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年轻又帅气的男人的脸。那双深邃到如黑洞般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