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即便是转世重生而来,态度转变也不该如此之大。
她虽确实因为替他说话进了冷宫,可那都是他死后的事了,他怎会知道?他活着的时候那般讨厌他,她没做什么能让他对她大为改观的事啊。
反观今生,她倒是同逢渠的相处更多了一些,一开始是上元宫宴他看上了她的玉佩,要买过去把玩,到后来他们又成了同窗……
也许是她进入琅园之后几次大放厥词吸引到了他?
言如许紧皱眉头暗自思忖,虽说同样很难置信,但相对于转生之说,显然是这种猜测比较靠谱……
思及此处,言如许满脸狐疑,原来逢渠喜欢这种的类型啊……
那他品味还真是蛮独特的……
逢渠见言如许又陷入了自己的遐思,脸色一时红一时白,觉得好笑。
他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门儿:“你又在想什么?”
言如许回了神:“没什么。我……我会考虑。”
言如许牵着她的小马离开,走了几步,她猛然转回头来瞪着逢渠:“你!不准叫我阿许!”
她义正言辞吼完这句,接着飞一样地逃开了。
逢渠不免觉得好笑。
长安见言如许走了,便又回到逢渠身边。
“让你查的事,如何了?”逢渠的笑意渐渐敛了起来。
长安答:“属下查了平日里来往言府的日用商贩,他们知道得不多,只说从去年冰月开始,一直不查账不验货的东院突然开始查验他们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东院的下人好像多了一些,还养了只极凶的狗。而后属下又顺着爷的意思,去了来福钱庄。钱庄掌柜说,言姑娘确实去过他那里,乃是因为李家给她留了私产存在钱庄,私产多少,掌柜不肯说,属下也没多问。至于言姑娘去他那里的时间,他好似记得,但也不愿透露太多,只说约莫是去年冰月。小侯爷,也是冰月。”
长安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显然觉得冰月这个时间节点不同寻常。
去年冰月,逢渠暗忖,他重生也在冰月。
他重生不久,同言如许曾在街市上有过一次擦身而过,当时她身边的一个奴婢手里,攥着一个东西,露了个尖儿出来,像是个金叶子。
他当时以为言如许是太过羞怯,不敢同他攀谈,婢女的金叶子,他也没多想。
可后来言如许对他态度冷淡,让他不由生了别的猜测,那个金叶子也成了线索。
一个婢女,能把这样一笔极为可观的钱财当着主子的面儿拿在手上,定然是主子赏的。
言如许在家中并不受宠,出手赏人这样阔绰,实在可疑。他们相遇之处,恰好离来福钱庄很近,逢渠便让长安去打探,这番结果,倒也不出他所料。
琼华君是奇女子,李家更是百年世家,给言如许留个后手再正常不过。
“爷,还接着查吗?”长安见小侯爷兀自出神,试探问道。
逢渠双眸微眯:“言如许的事,我大致有数了,先放一放,倒是另一个人,我不放心,你跟紧一些。”
“何人?”
“窦望山。”逢渠道。
“窦望山?”长安疑惑:“鸿胪寺卿家的二公子?”
“嗯。”逢渠点头:“窦何是个老狐狸,他那两个儿子平日里坏事没少做,可坊间都说他大儿子窦挽云才华横溢,小儿子窦望山端方进取,这两个二世祖能有这样的名声,多亏了窦何替他们擦屁股。窦挽云也好,窦望山也好,在外给人的感觉都是十分上进。他们再胡闹,在读书这桩事上,窦何对他们管束极严。窦望山在琅园十年,今儿个是头一回告假。不寻常。”
“听说前两日,太子用掌掴之刑罚了窦望山。小侯爷可是觉得,窦家这是觉得委屈,拿姿态给太子看?”
逢渠没否认:“太子做事一向克制,他既然罚了窦望山,定然就是那小子当罚。只是咱们太子做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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