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的毒雾缓缓从我所在之处朝着四周弥漫开来,毒雾仿若拥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不断向周围蔓延,所到之处,都被蒙上了一层透着死亡气息的纱幕,吓得受伤的古苗大小巫纷纷往后退去。
金子本就是来看戏的,大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他肯定不会轻易离开,后背伸展出一根柳条。金子伸手抓住柳条,用力一甩,整个人便借着这股力道朝着山上的岩壁荡了过去,随后稳稳地悬挂在岩壁之上,继续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下方激烈的争斗。
正在往山下慢慢爬的胖子,瞧见下面已然打得热火朝天,顿时吓得不敢再往下走了。他赶忙寻了个山壁斜坡处,紧紧依靠在那里,身体蜷缩起来,老老实实躲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盼着风波能尽快平息。
囡汐和清歌倒是反应迅,二人合力架起不知生死的多乙,脚下步伐极快,三两步便如轻盈的飞燕般跳到了几十米的山腰处,寻了个相对安全的位置,暂避那不断扩散的毒雾侵袭。
“万蛊蚀天的三尸毒可是无人能解,我倒要看看那个不知死活的外族人要如何硬撑下去。”大族老一边快往后退去,一边满脸怒容地吼道,“等解决了这外族人,再把囡汐抓起来,为我儿祭魂!”他的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囡汐被擒,为他儿子偿命的场景。
其余三位族老也赶忙边退边随声附和着,他们脸上皆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似乎认定了我在三尸毒的侵蚀下,绝无逃脱的可能,这场争斗已然是他们赢定了。
至于我这边,说实话,还真没把三尸毒放在眼里。先前在山洞内的时候,巫傲穹就曾扔出过一只三尸蛊毒来对付我,可我当时却一点事儿都没有,周身好似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毒气根本就无法靠近我分毫。如今我虽快要失去自我意识了,但比之前浓厚了好几倍的三尸毒,依旧是觉无法近身,说来我也觉得颇为奇怪。
不过,我体内的第七只傀儡虫却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奇怪的。只因我怀里揣着一颗蛤蟆妖丹,那可是一只蛤蟆精耗费了几百年的时间,吞食众多五毒后凝结出的五毒珠。五毒珠堪称是万种毒虫的天然克星,世间寻常的毒物在它面前都不值一提,在人间的三尸毒自然也能轻易抵御得住了。
就在四位族老正得意洋洋,自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墨绿色的三尸毒雾气之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正是被魔化后如魔王降世一般的我。我的双眼依旧是渗人的血红色,身上萦绕着尚未消散的邪异黑气,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道冒黑气的脚印,那是连大地都在承受着我磅礴而又恐怖的力量。
我微微扬起头,脸上慢慢绽开一抹笑容,那笑容先是从嘴角勾起,一点一点蔓延开来,直至整张脸都被这笑容填满。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与残酷,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有些夸张,露出森然的牙齿,仿佛能将世间一切都咬碎嚼烂。笑声从我的喉咙里低低地传出,起初只是轻微的“呵呵”声,而后逐渐变大,变成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笑声回荡在山谷之间,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让在场众人只听了几声,便觉得头皮一阵麻。
境界低的小巫感到有无数根冰冷的针顺着头皮直往骨子里钻,不少人脸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惊恐之色,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四位族老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惊愕与忌惮,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足以让常人瞬间毙命的三尸毒雾之中,我竟然还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而且看起来似乎比之前更加邪异恐怖了。
就在剑拔弩张,新一轮生死相斗一触即的紧张时刻,上空忽然传来一阵破风之声。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群踩踏着芭蕉叶的人正朝着这边疾飞而来。他们身着的苗衣颜色各异,有象征着神秘莫测的黑色、纯净如雪的白色、鲜艳似火的红色、清幽淡雅的青色,还有绚丽多彩的花色,那些人正是五苗的大巫,他们本是应邀前来参加古苗新苗王推选的。
大族老巫蚩夯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当下不再犹豫,赶忙运转气息,以传音之术向那些五苗大巫急切喊道:“诸位族亲,眼前此外族人身怀数只傀儡虫,邪性至极,已然对我古苗一族造成巨大威胁,还望诸位出手相助,与我们一同将其斩杀于此,否则后患无穷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与狠厉,试图煽动五苗大巫们加入这场争斗,一起对付我这个他们眼中的“大患”。
五苗的族长、少主、大巫们听到古苗大族老的传音后,先是微微一愣,彼此在空中交换了几个眼神,随后缓缓飞至不远处的半空上。他们打量着我,有的眼中透着好奇,有的则满是警惕,一时之间,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复杂起来,一场更为浩大、更为惨烈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而我则身处这风暴的中心,被各方虎视眈眈地盯着,只是我却浑然不惧,渗人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静静地等待着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此次前来参加古苗新苗王推选的苗族巫师队伍中,有两人一眼便认出了我。其中一位是黑苗的长老巫左蕴,她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狠厉与怨怼。想当初在勐泐望月村,黑苗的蛊巫巫甘木正是因我而死,不仅如此,在惊马坡我们之间还曾有过一次激烈的争斗,所以此刻,她心中对我没有好感,很乐意与古苗一族的族老们联手,共同将我铲除。
另一位,则是与我颇为相熟的红苗巫青柔,她轻轻扶在一位身着黑披风的老人身后,看气势老人想必在红苗之中地位颇高。巫青柔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担忧,亦有犹豫。她知道我并非那穷凶极恶之人,也知晓我体内的傀儡虫有多难对付,所以,她心中殷切地期望能不动手解决我现在的矛盾。
带队白苗、青苗、花苗的族长和少主,不愿意参与古苗一族的内部争斗,暗自传音给自己的族人,暂且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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