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这么说。”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傅云青是开车过来的,车就停在后门,詹鱼上车,傅云青跟在他后面,帮他收拾裙摆,以免被门夹到。
大学后,两个人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三室一厅,比在扬城附中的那套房子大上一些。
回到熟悉的地方,詹鱼顿时感觉到无比的放松。
“我先去卸妆。”他说了一声,走进卫生间。
他不是第一次带妆回家了,卫生间的柜子里放着各种卸妆的工具,他熟练地找出卸妆油开始卸妆。
脸上繁复的妆容溶解,一捧清水后,少了妆容的修饰,锋锐的轮廓又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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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树两下,珠玉立刻敏I?地肿I胀起来。
“唔……”詹鱼轻哼一声,不自觉挺起胸I口在他的手上蹭,在他的指甲边缘刮过时,克I制不住地发颤。
傅云青低头吻I住他,压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舌I尖顶开他的牙齿,去勾他的舌。
詹鱼揽着他的肩,仰头回应他的吻,探I出柔I软的舌与他纠I缠,喉结滚动,吞I咽I下两人的唾I液。
宝蓝色的蝴蝶发饰不安地颤动,珍珠坠子来回摆动,互相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傅云青放开他的舌,呼吸发沉地说:“可以不脱嫁衣吗?”
“好,”詹鱼含糊地在他唇上吻了下,“不脱,工作室还有备用的。”
傅云青低低地笑了声,手顺着裙I摆探I进去,出乎意料地摸到了一手温热的皮肤。
“怎么脱了?”按理来说里面应该还有一层裤子。
“准备洗澡的。”詹鱼轻哼一声,结果这家伙就进来了。
“便宜我这个登徒子了。”傅云青压出一声低沉的笑,胸腔微微震动。
詹鱼惩罚性地咬了下他的嘴I唇,力道不小,隐隐能尝到丝丝缕缕的铁锈味。
手指曲起摸了下,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层轻I薄的布料,就感觉到怀里的人颤了下,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块。
傅云青偏头含I住他的耳垂,牙轻一下重一下的咬I着。
手指一挑,从布料边缘探I进I去,握I住已经醒过来的小小鱼。
“鱼哥,今天用一下檀香味好不好?”傅云青压低声音说。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刻意压着的时候,像是磨砂纸在沙石上磋磨,有种说不出的性I感。
詹鱼被咬得红I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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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树识咬住男人修长的手指。
手指搅I动I出咕叽的水声,等到松I软了,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往更I深I处送。
詹鱼脸颊绯红,半倚着镜子,身上的红色嫁衣珠串凌乱,但还算是工整,宽大的裙摆遮住了裙下的风I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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