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一七五出头,不行你量一量。”
这两个聊得火热,没人注意到明楉有些僵直。就一个寒假不见,程闫夏好像又成熟不少。隔着那么厚的衣服,明楉恍惚能挨到他的体温。
又暖又舒服。
明楉重重一叹,就着背对着人的姿势拉开凳子。
“叹什么气?”程闫夏转身面对明楉,长手搭在桌子上。
明楉仰着头看他累,干脆盯着他那双修长的手。
指尖红润,修建的很整齐。像葱白,不过一口咬下去,肯定不是辛辣的味道就是了。
“发呆?”
大手挪动,在自己面前挥了挥。
明楉不知想到了什么,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朵。“什么?”
“问你叹什么气。”程闫夏无奈将话重复一遍。
两人的相处比之以前,更像是朋友。有来有往。
“叹气啊,好比软糯肥瘦相间的猪腿摆在面前,能看不能啃两口。”明楉唇半启,说出的话囫囵。
程闫夏手指在明楉的发旋上点了点。“没听清,回去一个月,说话都没力气了?”
明楉一怔。
大男孩的声音很低,像酝酿已久的美酒。塞子噗通一扒,美酒倾倒出来。清凌凌的声音,悦耳又迷人。
这种声音,带着程闫夏不自觉地温柔。是他上辈子常常听到的。
明楉嘴角就像那飘在湖边的小杨柳,荡啊荡,最后还是没忍住风吹,高高地扬了起来。
“叹气是怕这辈子长不高了。”明楉找了个借口,也不知道是糊弄程闫夏,还是糊弄自己过度跳动的心脏。
“不会,还能长点儿。”程闫夏听出他声音匆匆,也没敷衍回去,而是认真宽慰。
“嗯,我再努努力。”
程闫夏眼角稍扬:“我也努努力。”
“什么?”明楉圆眼满满的迷惑。
程闫夏坐上位置,眼帘轻掀,潋滟的光直接打在明楉的心头。“我哪知道什么?”
——
“这一次开学考,英语卷子已经改出来一半。咱们班的同学是不是放假在家都玩儿高兴了啊?”
认真学习的那一批人齐齐低头,视线假装认认真真落在桌子上。
唯有那几个没反应过来的,下意识高声回道:“还不错!”
温圆红唇扬起:“那你们玩儿了什么?”
“滑雪啊,溜冰啊,旅游啊……”
“哦,既然寒假这么开心,那为什么不让我一起开心开心。英语卷子,平时还好着呢,现在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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