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这些年冷水沐浴,喜欢寒凉的食物,就算你不知道,本宫想问皇后娘娘知道吗?”嬿婉步步紧逼,就是想让海兰从精神上垮掉。
海兰感觉一阵耳鸣,有些天旋地转。
她世界上最美好最善良的姐姐,一定是最关心永琪的!她一直这样想当然……一直……
嬿婉:“这么多年哪怕有一次,就一次,阻止过也好……你这个亲娘,和如懿这个养娘有过吗?”
海兰终于掉下眼泪追悔莫及。
“你知道吗……附骨疽……初时如感冒风邪,但随后全身上下每一根筋骨都会痛如锥刺筋骨,不能屈伸,一天……比一天……疼……,一日……比一日……痛苦”嬿婉虽然说的时候是笑着的,但也掉出了眼泪,所以背过身去
嬿婉是喜欢永琪,心疼永琪这个孩子的……可是没办法他额娘造的孽,报应在他身上了。
海兰爆出凄厉的哭声,她的整个心全都揪了起来。
嬿婉没有放过海兰,她继续说着。“不仅是这样,永琪的右腿也有外伤……一直没有好,溃烂……化脓……一点点的就像有千千万万的蚂蚁,在一口,一口,的啃着……又痒……又疼。他的额娘……他的皇额娘……就是让他,托着这样的腿,托着这样一条快露出白骨的腿,去瞒着皇上给凌云彻找风水宝地安葬的……”
海兰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被击溃,头重重的砸在嬿婉脚边。是我?是我!是我不好!永琪……皇贵妃娘娘千万,求求你!海兰求你,我愿意背千刀万剐,愿意坠入地狱,求求你劝永琪看看我……
“嬿婉冷笑,她把脚垫在海兰的额头上。海兰的头再次重重磕下的时候,触到了一片柔软。她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嬿婉。”
海兰狼狈的笑了,“皇贵妃娘娘这是同意了?”
嬿婉没说话,蹲下去揪着海兰衣领,把她拎出殿内,外面的雪很大。嬿婉一直把她拎到荷花缸前,缸里什么花都没有,只有水和冰碴儿。
嬿婉把海兰的头按在缸边。“你看看自己!你好好看看自己!为了如懿变成了什么样子!”
一片片雪花飞下,缸中的水面一直泛着不规则的涟漪。海兰看不清自己……不……她看见了一个面目全非破碎扭曲的恶魔……
眼泪滴到荷花缸里,又是一层破碎的涟漪。
“我很好奇……你当年被皇上强奸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有没有权力或者力量去拒绝?”
海兰回过头,震惊的看着嬿婉,她没想到嬿婉问的如此直截了当。
荣亲王府内
江与彬无奈的摇摇头,仿佛是宣判了永琪的死刑。福晋抱着孩子和侧福晋在抹眼泪,胡芸角,只是微微身形不稳,眼神决绝了起来。
弘历别过头去含着眼泪吩咐进忠,海兰和如懿过来见见永琪吧,毕竟是养娘和亲娘……
永琪吃力的抬手阻止,“不……”
进忠停下脚步,等着吩咐。
“我想……见……见皇贵妃娘娘……”
弘历根本没多想:“进忠快去!把嬿婉叫过来!”
永寿宫那边海兰开始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嬿婉依然安着海兰:“你究竟主动爬的龙床,还是皇上强迫你的!?回答我!回答我!”
海兰大颗大颗的眼泪往出涌:“我没有……是皇上……”
此时海兰正处在崩溃的边缘。嬿婉又猛地把海兰的头往下压,冰碴快要戳到海兰的眼睛,前的影子却更加清晰起来。
“你看……有个小绣娘在高声呼救,那是权力碾压她的男人……她不能拿他怎么样,反而整个家族的兴旺都背负在她身上……”嬿婉突然收力把海兰反过来和她对峙,“你再看看我!你看看!当年那个小宫女魏嬿婉!她有权利拒绝皇帝的问话(搭讪)吗!有吗!有吗!”
此时进忠跑过来:令主儿!五阿哥怕是……怕是不成了……您去看看他吧,他说要见您……
嬿婉放开海兰露出悲戚恶毒的笑,“不是想见永琪吗,我带你进荣亲王府。”
海兰来不及思考,她的心快要痛到失去知觉了,赶紧给嬿婉磕头谢恩。
荣亲王府,弘历守在永琪的身边。
永琪:“皇阿玛……是,是儿臣不孝……儿臣落到今日,全是报应……”
弘历也红了眼眶,“好孩子,别这么说,你一直是朕最好的儿子……”()
“皇阿玛,儿臣虽无一日是在皇贵妃膝下教养……可许多仁慈关爱……宽慰欣喜……都离不开永寿宫……儿臣这一生都很圆满……唯独……皇阿玛,儿臣求您最后一件事……”永琪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给海兰求情。
弘历都没问是什么就答复永琪:“朕答应你,朕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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