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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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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r你有不开心一定要和我说呀！要是有人惹你不开心啦，我一定帮你去教训他的！”信誓旦旦就出声，大包大揽表现得特别豪气，小甜心伸手拍拍他精健的胸膛，都没管自己的尾巴要翘上天了，“我也超喜欢Joker的，会不舍得你不开心和难过啊。”

小甜心那双和他相似的眼里尽都是欢喜和依赖，Joker一瞥眼就看到，直直看去了那眼底，于是非常清楚她的认真态度，她不说谎的。

而他们的眼睛当然是相似，这是Joker自己好不容易调整设定出的，他突然一脚刹车踩下，疾驰的跑车骤然停靠在路中间，绑了安全带都还猛地往前一突的小甜心：？情况危险无比的脑壳瓜被一只手小心护住，等了有一秒她才叹出一口长气，差点就要炸毛了，眼睛瞪圆，猫爪子都快露出来，然后就听见了一道致命发问：

“如果蝙蝠侠想要把我关回阿卡姆，你帮谁？”

Joker居高临下看着她，脸上是看好戏的愉快笑容，抿嘴扯开的弧度不很大，但是那好心情是明显可见的，而小甜心？？？她是想要Joker开心起来，但这达成的条件似乎不太对啊？为什么是她莫名其妙就被问了这问题？

就像是那个恋爱中的经典问题：你霸霸和女朋友一起掉进水里了，你救谁？

小甜心：大人才做选择，小朋友当然是都要呀！霸霸要！女朋呸不是，男朋友也要的！

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小甜心是一个有问必答的人，尤其是对Joker，而这个问题也真的太简单了，超级轻快就回答了：“我带着你跑呀~”

为什么是这么个十分怂的解决方案？就不和人刚起来了？Joker的挑眉里就带着这意思，而看懂了的小甜心一下鼓起脸，叉叉腰凶极了，“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听我的，我说的算。”是霸道极了，但这不是问她的选择吗？这就是呀！

小甜心就是不愿意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不过分的时候就只跟着其中一个人躲着藏而已，但谁要过分了她都会生气，生气气那就只好把冲突镇压下来，或者全部打一顿，打到大家都听她说话这样子就好了。搞事嘛，小搞怡情，大搞伤身，也还伤感情，不值当。

——非常简单粗暴的应对手段。

——但是奇异的有效。

起码明白她潜在意思的Joker脸色都不好看起来，但是心情也是好转了的，至于他生气气就生气气，反正又不会打孩子，小甜心张牙舞爪气质昂扬无所畏惧，这都是被宠坏了的样，而究竟谁纵宠出来的，还用疑问吗？

突然小甜心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凶巴巴地说道：“不许炸哥谭！”一歪脑壳，眼神儿尤其警惕和怀疑，“炸大都会也不许！”

卢瑟集团说炸就炸，离炸大都会还远吗？会不会去炸阿卡姆？或者又炸哥谭大桥，还有其他等等许多搞事高发地点……小甜心仔细一想想，愁得额前炸飞的短毛毛都要焉下来了。

这还真是一个有无数道前车之鉴的熟手选手，真是太愁人了。

一见自家小甜心难得的这反应，Joker扯开嘴角就想笑出来，眼睛都弯住了，然而一想她究竟为什么才这幅表情，就：……哦，表情冷在了这时这刻，根本一点反应都不想给小甜心。

一早Joker在纠结不开心的事已经被丢在了脑后，他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地见到远处亮光，伴随刺眼的强光有数道车辆逼近，打头一辆出租车，其后都是些杂七杂八的车辆，他们团团围上来，将这辆跑车围在正中间。

车子停靠了有半分钟，之后就见到有人下车了，是个小甜心一看到就僵在原地，目瞪狗呆根本不能反应的人。

——小丑。

怎么、怎么还有一个小丑呀？

旁边的Joker没忍住眯起眼，从那辆出租车靠近，眼睛适应了强光后，他就看到了那个探出半个身子在外的人是谁，那个小丑从打开的车窗伸出一只手扒在车顶上，头和肩膀也挣脱了出来，画着浓重颜料的脸上带着疯癫和恣狂，他也不出意外看到了他，两个小丑遥遥对视，都不约而同露出了个挑衅嘲讽的笑。

小丑慢条斯理从车上下来，然后整理好一身，他现在的模样说实在有些狼狈，脸上的颜料花了，黑色眼圈晕开，嘴角两边的红色口红糊掉了，白颜料也被蹭掉了许多，看得出他从阿卡姆疯人院里出来很费了一番劲，外套也不知道脱在哪里，衬衫的袖子被高高挽起，露出了与Joker差不多健硕的结实小臂。

他慢悠悠一抬手打了个响指，身后那些车辆上下来数十个戴着小丑面具的人，而有一个人站在了他身边，姿态忠诚且沉默，他弯了下嘴角，是一个极其愉悦漫不经心的笑容，与旁边的人出声问道：“你猜，我今天足够幸运吗？”

这个问其实不需要任何人回答，他那些手下手里端起的枪支全都支着这辆跑车，而车里Joker眼神阴沉沉，他牵着嘴角脸上没有任何丝毫的笑意，眼眸冷到极致，低头抬眉看着小甜心，挑眼示意了下外边，“走吧，让我们会会——这个小丑。”

莫名其妙又开始怂了吧唧的小甜心慢吞吞解开拴住自己的安全带，然后默默开车门站着，几乎就要躲在阴影里，希望谁也看不到她。

但是这个愿望是不可能达成的，自欺欺人不可能，装蘑菇也不可能，埋头到最后就看到条紫色西装裤和一双皮鞋出现在眼前，本来以为是Joker，但是一抬头：……是小丑呀_（:з」∠）_

再次被dia住了命运的后脖颈……不，其实没有，这个小丑看着她的目光奇异的温和宽容，在她的视线里勾唇笑一下，竟然弯腰屈膝蹲在她面前，然后两手捏住了她的脸，装作凶狠狠的模样，其实根本没有用劲，甚至于可以称得上是小心翼翼。

小丑看着面前这个得而复失的珍宝没有说多余的话，清透的绿色眼里盈满光亮，捧着她小脸蛋的手仍旧带着皮手套，还是没忍住再用大拇指摩挲一下，小心擦过那皮肤，没留下一点痕迹，他像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眼里的疯癫索然全然没了踪影，就只是映入了这个小甜心的模样。

他拿这个鼓着脸一动不动的小甜心没办法，就只简单拥抱了下她，伸手拍拍那僵直的后背，也仍旧在那额头印下一个轻柔不带有更多意味的亲吻。

小丑得到这个小甜心，在安抚她时有这样亲吻过，在生死离别时同样——作为一个约定和承诺。而在现在，他庆祝她的归来，走向死亡之后仍被归还人世，也十分遗憾他没能在最早迎接她回来，甚至于后来捡到她、养着她的这个人也不是他。

而小甜心愣愣看着他，不是被额头的这一下温热触感给亲懵了，她眼里一瞬间涌出了泪意，根本止也止不住，鼻子一酸后，眼泪就掉了下来，泪珠子都不断的，揪着他衣裳领口的手拽得可紧，一点都不愿意再松开。

僵硬的身体全然放松了，小甜心就恨不能在小丑的怀里缩成一团，死死把头埋在他颈窝，眼泪一点点漫进去，浸湿了马甲和衬衫，那一点点冰凉的温度足以烫到人的心里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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