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看到柏宁的样子,只是儒雅的微笑着。
“好久不见,柏宁。”宇文乘食指轻轻的敲击着办公桌面。
相比之下,柏宁现在的这个样子就有点大惊小怪了。人家宇文乘是多么的淡定啊。
“你是牙签?”看来宇文乘对自己的属下很了解,竟然知道牙签这个外号。
牙签已经被气鼓鼓的柏宁和淡定的宇文乘惊的手足无措,只知道点头。
“没什么事,早会你俩没到。这一阵子公司的所有的线路都需要重新排放,听说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去做个计划。没事了,先去忙吧。”宇文乘直接下了逐客令。
牙签点点头,看了一眼独自在原地狠狠的看着宇文乘的柏宁,心想:柏宁,你自求多福吧。就走了。
“师姐,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个样子。坐啊。”牙签离开之后,宇文乘一脸笑容的站起来拉着柏宁的手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双人沙发上。
柏宁坐在沙发里看着宇文乘也坐在了自己旁边。双人沙发狭小的空间令两个人的呼吸浮动都可以被对方清楚的感知。
“师姐,你这头卷毛很可爱啊!”宇文乘欲摸摸柏宁的卷发,柏宁一脸嫌弃的躲了一下。宇文乘丝毫不见尴尬的收回手。
“你怎么来我这里当主任了?”如果没记错,这个小子不是出国了?
“前一阵回国了,正好看到招聘信息就投了一个简历。说起来,石墨言竟然是公司的老大哎。上学的时候真看不出来她家势如此雄厚啊。”说起石墨言,宇文乘玩味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认识了十几年,柏宁能不知道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么?
柏宁眯着眼,看着宇文乘的侧脸,这个男人很危险。
收起了自己表露出的防范,柏宁开始了客套。
可能是宇文乘不喜欢这样的客套,两人聊了十多分钟宇文乘就放柏宁走了。
柏宁独自走在走廊里,想着宇文乘的样子,这个小子比原来英俊多了,城府更深了,真是可怕,自己是什么命?碰到的上司怎么都是自己的对头。
妈的。柏宁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
最近真是流年不利,自己和石墨言的事乱七八糟不说,好不容易送走了贼老头,摆平了秦星炎【好像不是你摆平的。柏宁同学。】如今又来个宇文乘。
哎。柏宁无奈的叹气,刚要进办公室,就听见自己兜里的手机响。
柏宁掏出来,秦星炎。
回身进了茶水间,正好没人,柏宁轻轻的关上门接起电话。
“星炎。”按照正常来说柏宁在之前的一个星期里,对秦星炎尽量不用称呼。当然主要是关系定下来之后,叫秦星炎有点生疏,叫炎炎,还有个石墨言。叫星炎,有点别扭。于是鸵鸟柏宁索性什么都不叫。可是今天,柏宁不叫不行。
做贼心虚。懂吧。这就是做贼心虚,总想补偿点,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于是语气更加温柔。
“嗯?你说话怎么有点大舌头了?”那边秦星炎的声音有些笑意。
“没有啊,刚才喝水烫到了。”柏宁慌张的解释。
秦星炎“噢”了一声,轻声问:“早晨没去接你真对不起,你收到我的短信了么?这么久不回我信息,是不是生气了?”
“短信?”柏宁有点懵。
“你没收到么?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所以需要早到单位。我昨晚有点失常,忘记和你说了,今天又怕太早打扰你睡觉,所以才给你发短信。”秦星炎的语气充满了愧疚。
柏宁更加觉得自己昨晚的行为有点过分了。这秦星炎因为没有送自己上班就如此愧疚,自己呢。还没相处多久,就搞了一个小三儿出来。柏宁心里难过,觉得自己欠秦星炎太多了,放低声音,忍着疼痛,柔声问:“星炎,你去哪里上班了?”
“电视台。前几天就一直办,没有告诉你,怕办不下来你跟着我一起上火,今儿正式上班了。”秦星炎的声音欢快起来,可以听出来她很满意自己的工作。
柏宁心里也快乐起来,脸上浮出了笑容。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睡美人 居然在隔壁 痴爱 听说你混六扇门gl 生米未熟 三尺讲台(GL) 压到宝 江畔小筑 同学,请代签 涉妄 当个后妈不容易 时愿 暮日冬下(gl) 绕“床”弄青梅 重生之原来是你 重生之刷脸时代gl 拉钩为什么上吊 女神攻略gl 女配叫小白 重生之溺爱成瘾
自从崔钰接了快穿任务,当代寡王纵身快穿世界,翻身一仗变海王。系统我让你做任务,没让你占便宜。位面一娇臣当朝太子掀了龙案侍郎若是解决不了本宫的问题,即可收拾铺盖滚去东宫。崔钰...
叶蓁与灵主交易,穿到三千世界,通过完成任务获取灵愿来兑换物品。不过,这些身份怎么都那么惨。被挖肾,被替身,被换亲算了,为了养活一家老小,再惨也得迎上去...
天禧五年初,有神鸟现世,其色银白,两翼吞吐烟火横空而行,坠于京城之西。北宋天书野录神鸟这玩意怎么感觉更像是我乘坐的失事飞机本书主角李璋有些疑惑的暗道,另外我是谁的大表哥...
二本扑街码农重回高考初年,能上演何等惊人的火箭攀升速度一个在88年广交会上用大哥大的大佬,是否比2018年开黄金柯尼塞格的土豪,更像一个羡慕值黑洞吸干方圆十里的眼球是的,这是信息和传媒大佬最好...
伟大的汉王朝渐渐走向了末路。数十年间,人间沦为鬼域,白骨遮蔽平野,天下龙蛇纷起,竞问鼎之轻重。尸山血海之中,一名年轻的武人持刀起身,茫然四望,但见凛凛英雄犹在而汉鼎余烟未尽,孰能续之?...
江湖人称她为珑爷,但她却绝非一个男人哦不对,她灵魂里住着一个男人明明可以靠颜值,她偏偏要靠才华。明明可以吃软饭,她偏偏要自己打拼。明明可以让别人保护,她却练成了全世界最强的女人,哦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