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程辞有些不自在,先制人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鹤将碗筷放到石桌上,戏谑的看着他道,“这话应当我问你才是,晏安这是学人做梁上君子亦或是翻墙入院的采花贼?”
听此一言,程辞恼羞成怒,恶狠狠的瞪着沈鹤道,“你才是梁上君,采花大盗。我就是”
话说到后面越底气不足,而后有些心虚的小声说道,“不就是不小心进了你家吗?你又没什么损失!”
又想到自己又没干什么坏事,只是进了人家的院子睡了一觉而已,底气又十足的道,“我还要问你我为什么会在屋内醒来,我明明是睡在树上的。”
沈鹤看着程辞变化莫测的神情,用手作拳抵在唇边掩饰自己唇角的笑意,随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昨夜我正打算回卧房就寝,谁知就看到你从树上跳下来,推开我卧房的门,我瞧着你像是患上了离魂之症,便不敢将你唤醒。”
沈鹤言辞恳切,神情认真,不似作假,程辞也拿不准主意,还真以为自己有离魂之症,面上热,不好意思,别扭道,“那什么是我误会你了。”
“无碍,好在你昨夜翻的我家的墙院,若是其他人的没准就送你去见官了,你怕是免不了一番皮肉之苦。”沈鹤继续胡说八道。
闻言,程辞便明白了沈鹤的言外之意,“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晏安还是很聪明的,至于这个人情你先欠着吧,待日后我想到了再向你讨要。”
“行,既然无事了,那我便先走了。”
“晏安何不用完膳再走呢?”
程辞从昨夜到今早都没进过食,确实有些饿了,他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主,况且主人都这么说了,再推拒岂不是不识好歹,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是闻到了一阵香味,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馋虫的。
“既然先生盛情邀请,学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那便坐下吧。”
程辞正要坐下又想到自己还未曾盥(guan第四声)洗一番,面露难色,不自在道,“敢问先生何处可盥洗?”
沈鹤一愣,随即道,“是我疏忽了,请随我来。”
待程辞盥洗好之后,两人相对而坐,程辞看着眼前的色泽很好,闻起来很香但是却平平无常的面,有一股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在心头,将心头的情绪压制下去,埋头吃面,味道比不得他平日在府里厨子做的,但也不算差,至少带着一股府中吃食没有的暖意和家的感觉。
沈鹤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程辞的神情,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怀念,漆黑的眸子里神色不明,继续吃着早膳。
早膳过后,程辞便向沈鹤辞别。
“今日是学生叨扰先生了,时辰不早了,我该去书院了。”
“慢着,有一事未曾知会予你,日后你不必去书院了。”
程辞先是神情错愕,随后与之而来的便是欣喜,但在沈鹤面前还是得装装样子,“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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