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怪这近三十年之中,论及电影,关于言采的消息不多,但略一涉及戏剧舞台,资料就可称得上丰富多彩了。
此人的一生和演艺界中人所走的一般道路大相径庭,我既然在查他的种种,对此也不免好奇。好在隔壁系裡对这种陈年人物的老八卦瞭若指掌的前辈总是有那麽几个,后来一次学院的餐会上,随口一提,说在给老板准备资料的时候忽然对言采这个人有了兴趣,尤其觉得他走的路颇不寻常,果然引来在座某几人会心一笑,其中一个率先开了口:「言采这个人,有的是比电影还精彩的故事。只是人走了,茶水也凉了,不要说年轻人,就连再老一辈的人,可能都忘记了。」
适当的八卦让遥不可及的人变得人性可亲,所以普罗大众才会对公众人物的八卦抱著始终不灭的兴趣,我亦无法免俗。越是这样欲说还休,我越是好奇,追问:「不要话说一半。你们感兴趣的,大半是风雅的八卦,我虽然是演艺界旧事的门外汉,但也得淮我偶尔附庸风雅一次。说来听听。」
「你有没有发觉言采的事业被分成了两截?」
「我就是发现了才好奇。这个关子卖得太长了……」我忍不住皱眉抱怨。
不料这个关子还被卖定了:「八卦这个东西,还是自己找来的有趣,你就在替你老板打工的閒暇翻找一下,言采的八卦,虽然老,还是好找的,学校的图书馆不够用了,那,去国图翻老报纸,保证妙趣横生,物有所值。」
说完还不知道是不是好心地提醒一句:「对了,今年年初才出的那本言采的传记不要看,一来会降低寻宝的乐趣,二来传记作者的立场太昭然,有些章节让人看了不太喜欢。白璐,找老新闻的乐趣是随著时间的推移而成几何倍数递增的,不要心急,到时候我们可以交流心得体会。」
这话说得好生可恶,轻飘飘一拨,不肯落在实处,还弄得人心如猫抓。不过这倒也的确激发了我某种程度上的热情。几天后,在国图的报刊查阅室裡,当我拿著一张新近整理出来的年表向管理员要求翻阅某几个特定年份的画报时,在等待过程中的某几个瞬间,我的确是觉得自己有点发疯的。
寻找的过程远没有想像中顺利。当然绝大部分责任在我。翻老报刊的确是件很有趣的事情,特别是当在某个角落看到今日紫红一片的人物当年也不过青涩如此,总是忍不住想笑,读著读著就忘记了时间,有些人几年间彻底变了模样,有些人却是本性不变,这些都在一篇篇的报导裡留下微妙的痕迹。文字或许对于影像作品不算个很好的载体,但论及其补充性的乐趣,又别是一番滋味。加之翻看陈年报刊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也是替导师和自己准备资料的好来源,抱著这样多的目的,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大把时间过去,笔记本上记了一堆材料,都是有用的,却和初衷相差甚远了。
週末又在图书馆裡坐下,手边是十年前的整整一年份的画报,堆得老高,经过者无不侧目,我就对这样的目光报以一笑,继续干自己的事情。裡面感兴趣的话题还是很多,涉及言采的依然很少——因为这段时间翻老八卦翻得兴致太好,对于他的兴趣又下去一些。看到午饭时候,口袋裡的手机振动起来,看到打来的人是意明,这才想起早早和他约了午饭,心裡暗呼一声不妙,走到走廊上接了电话,毕竟我理亏在先,声音放低几度:「意明,对不起,我正在过来的路上,你再等我一下。」
意明是我大学时候室友姐姐的同学,我和他在一起泰半是由于室友的撮合。几年下来,感情已趋于稳定。他是建筑师,但似乎还有什麽家族事业,我不问,他也不主动说起,只是有一两次约会时候接到电话,甩下我赶回去处理,后来道歉的时候略略提起,仅此而已。
当我赶到约定的餐厅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彼此都不是喜欢对方迟到的人,所以见到他面孔的那一刻我更心虚,他看起来倒还好,见到我之后站起来,拉开凳子等我坐下来,才说:「怎麽回事?你不迟到的。」
「我在图书馆裡查资料,裡面太静,资料又太有意思,不知不觉就忘记时间了。对不起对不起。」
意明听了只是笑一笑,推菜单过来:「先点菜,我饿了。」
我也饿了。这一顿两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吃完水果喝完茶觉得满足得很,赖在椅子上都不想动。他问我下午有什麽打算,要不要看场电影什麽的,我连连举手告饶:「不行,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看各种老电影,已经不能再看了。最近好像也没什麽新片。」
他对电影其实也没什麽热情,听我这麽一说并不坚持,想了想又说:「那去看戏?」
这倒是个好提议。于是我们在餐厅磨蹭到各个剧院的票房差不多开了,才慢悠悠去买票。只可惜想看的票都卖得差不多了,没有好位置,最后还是去看了一齣音乐剧,笑得不行,出来之后又饿了,再去吃晚饭,晚饭时候意明忽然问:「你最近特别勤奋,有什麽让你特别振奋的事情吗?」
「其实倒也没有。你知道不知道言采,我那天偶尔看到他年轻时候的样子,多少有点被震到,所以在干活的时候也附带关注他一下,查点资料什麽的。"
意明似乎是稍稍惊讶了一下,还容不得我奇怪,他已经镇定地开口:「是吗。我知道他,只是你什麽时候对陈年旧事有热情了?「「没什麽太大的热情,只是忽然觉得原来被习惯性忽略的一群人原来有著比我相像中精彩得多的故事,反正我在做的论文也是在考古,就当扩充性阅读好了。」
他点头:「原来如此。」
这口气我听得有些说不出的意味,就说:「你说话的口气真奇怪。」
意明挑眉看我:「怎麽了?」
「好像我在说什麽你熟悉的东西。」
他反而笑了:「胡说。我连一部他的片子都没有看过。」
「其实我也没有。」看见他浮起的笑意,忙把霜泣淋往他面前一推,又说,「好了,我知道这是以貌取人,你不用笑话我。快吃吧,霜泣淋都要融化了。」
和意明分开回到家裡已经将近半夜,洗澡之前先开了电视,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台正在重播什麽访谈节目,一边擦头髮一边站著看了一会儿,原来是为了庆祝卫可从艺五十年的特别访谈。以他的名声地位,他的电影我怎麽还是看过几部的,后来索性坐下来把声音调大一点,认真地看,就在考虑是不是要把它录下来时,竟然听到他们说起言采。
最初挑起话题的是主持人,她问起卫可最喜欢的演员,后者几乎毫不犹豫地笑著说:「我还以为人人都知道我疯狂地爱著言采呢。」
全场顿时笑声一片,连坐在台下的他的太太和女儿都不例外。这段时间看老杂志,最喜欢看卫可的採访,真是妙语如珠,而看现场,加上神情动作,更是精彩。主持人听他这样说也笑了,不以为怪地笑著继续问:「这麽说来你的第一部电影《尘与雪》,就是和言采合作的吧。」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穿书反派:主角替我寻机缘! 从商家庶女到落跑皇后:江山为媒 弯刀划过玫瑰腰 七零军婚:娇娇女的海岛日常 皇后归来 青梅她超难撩 方兴未艾 咫尺阳光 乱魂舞(穿越时空) 吾皇万岁 青龙·魂(穿越时空) 论人设的破灭[娱乐圈] /谁还爱着谁 缓缓归 (综漫同人)旅行者的新卡池[综原神] 单恋 春动莲房/春佛引 算计成婚!权臣娇宠主母生三宝! 重生:拒当舔狗后,我被美女包围了 朱雀·禁 谁懂啊?是快乐小狗!
重生成为小雪豹,本来以为只需要躺尸混吃等死就行了。谁知道居然碰上了野化计划。这谁能忍的?俺只是想混吃混喝而已。你们怎么可以让俺自食其力?不要说俺废了,俺压根就没有起来过啊。另外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些问题?为什么会有吸血鬼,狼人以及眼眶流血的小姐姐?这不是俺想要的世界啊,俺只是雪豹而已。你们不要过来啊!...
大师,我姓江,我老婆姓包,能不能给我儿子取个让人一下子就记住的名字?张楚江浙沪包邮!大师,我老公修电灯,睡厨房两天了,不起来,怎么办?张楚这是好事啊,可以吃席了。大师,我一个月赚三万,都给我老婆了,我爸爸生病,她不给我一分钱,怎么办?张楚你没拳头吗?大师,我今年四十二了,还是处女,我家世优秀,就想找个月薪五万,有车有房,不是二婚的男人,我不将就,就这么难吗?张楚女士,许愿请去庙里,我是相师,但我不是菩萨。张楚,一个不太正经的相师,天下第一魔女尚玄月的徒弟,因为魔女师父被人追杀,山门被炸,张楚下山,来到都市。颤抖吧,凡人!...
地铁上误入尼伯龙根的苏墨,被龙王耶梦加得逮个正着,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穿越到了龙族世界在夏弥的威胁下,苏墨果断投降,选择成为龙族卧底夏弥本以为自己获得了一个不错的内应和眼线后来却逐渐开始怀疑人生为什么自己这个老大要天天给卧底跑腿?为什么自己这个龙王,还要努力赚钱供养小弟?到底谁才是手下,谁才是工具人?而且,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这个红头发的小姑娘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叫你哥哥?夏弥瞪着一双黄金瞳怒视眼前的男人本书又名夏弥大小姐想让我告白卧底三年的我封神了爆杀赫尔佐格一千遍PS不虐不刀PS前期主龙族世界,后期无限流...
遍及整个世界的二战已经进入尾声,大英帝国的衰落却才刚刚开始,美苏憧憬着未来的光辉岁月,知道破落贵族已经不是自己的阻碍。我并不同意他们的想法,可先拆了英属印度也并不全是坏事。...
靖康之耻乃至于大宋灭亡真正根源,不在所谓的冗官冗政冗军之类的问题上面,那些不过是用来挡住屁股蛋子的遮羞布而已。真正的根源,就在赵大得位不正上面,就在赵二斧光烛影上面,就在赵宋这些没有血性的怂蛋皇帝身...
女皇陛下,知道你为什么谋朝篡位失败么因为你没有男宠啊风华朕真是信了你的邪病娇弟弟乖巧可人我最喜欢的人就是姐姐。腹黑反派邪魅一笑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冰山师尊清冷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