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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轴泛黄有些许破旧的画作穿插在其中,那画看着有些年头,上方痕迹无数,应当是被人经常翻看才会如此,但现在上方却是铺上了满满的灰尘,表明已是许久未有人打开它,便是这般与其他的画就显得突兀。
“你在看什么?”
墨白听她一直都没动静,抬头朝她看去,只见她背对他站立在那书架旁一动不动,有些疑惑出声问她。
淮浅被他这声唤回神,扭头看他,指着一处轻声问道:“墨白,这幅画都染了什么灰尘,还不收拾一下。”
墨白循声朝她所指的画看去,心蓦然一顿,他抬眸看她静默了一瞬,道:“这幅是我一位故友的,这是他托福给我保管的,我却也一直忘了将它收拾一下。”
“故友?我可识?”淮浅闻言,眨眼问道。
墨白起身走来,伸手将那画往里推了推,将它隐于其中,她看着他的动作愣了愣,便听见他有些漠然的声音。
“你不识,你们不曾见过。”
淮浅一顿抬眸问:“既是托你保管,他为何都不来取回?”
“许是有什么事吧。”他瞥了她一眼,挑眉道:“你对这事这么关心作甚?”
淮浅耸肩随意道:“我见那画那般破旧,想着会不会是哪儿的藏宝图呢。”
墨白扶额,“若是藏宝图,我又怎会将它保管到现今,你别胡思乱想了,快走,快走,你自个去逛逛,我将这些公文处理了便陪你去母妃那儿。”
淮浅见自己被人赶了,朝他翻了个白眼,便径直踏出了书房,墨白没管她,低头看了眼那幅画,轻叹了口气,转身便走回书桌前坐下。
而外头的淮浅又怎会乖乖待着等他,她走出书房后便独自一人走出大殿,身后跟着飞鹤,她转身对他道了声,“你对你家君上说一声,我走了,改日再去看姑母。”
话音一落,她便使出了瞬移术,消失在了原地,飞鹤见她这般也早已习惯,他自小便在上君身边,自然是见过淮浅上神,他还能不知上神的一两分性子,只怕是这神君应当是去将军那儿了吧……
还真给飞鹤说准了,淮浅还真去了奚容那儿,可还未走进军营就被人拦在了外头,“大胆,你是何人,竟擅闯军营!”
那小兵见淮浅生的美,原本强硬的语气弱了半分,淮浅一旁闻言无奈,她又不好说出她的身份,若是说出来,麻烦事甚多,但她没身份也没法进去,思虑了一瞬,正想着干脆直闯进去算了,她想此正要施法时,便听见一道清冽带有稍许惊讶的声音,“你怎在这儿?”
淮浅朝来人望去,似是不惊讶,“你还是快些放我进来吧,我在这儿站的脚疼。”
奚容方才正要回府上,眼尖的瞟到了军营口的一抹素白衣裙身影,她这是军营,自是不会有女子穿着衣裙在此,她稍稍留心的望了一眼,这一眼还真让她愣了愣。
她听见淮浅的话,对门前的小兵道:“以后这位姑娘来,直接放她进来便好。”
小兵闻言点头应道:“是,将军。”
淮浅被放行,走到奚容身边,看了眼里头的布置,点头,“你这军营倒是挺像是军营的。”
营内放置着一个木台,似是比试用的,两旁摆着各样的兵器,还有些个篝火架在,不远处还有些士兵在训练,一阵阵的整齐的吼声传来,显得有些简洁历练,还有些严肃。
“军营不像军营,难不成还像是你那寒水宫一般?”奚容听着她的话,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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