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旦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彼此相,走了哪方另一方都不好受。
姜铭也没说话。
几人坐下来休息。
毕竟是老房子,隔音不好,他们隐隐能听见从房间里传来的时断时续含混不清的声音。
有时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时则像在哼调子,配合老人已经逐渐衰退的语言功能和干瘪沙哑的音色,模糊难辨。
“……他又忘记了一些。之前还能哼个段落的,现在连这都做不到。”
林宗同听了一会,有些忧伤地说。
“那你记得吗?”曲旦问。
“……我记不住啊。他每次哼都不一样。”
姜铭:“令堂喜欢唱歌吗?”
曲旦好奇地问:“姜老师是觉得林爷爷哼的歌和他妻子有关吗?确实欸,根据林叔的描述,要说林爷爷对什么非常有执念,那只能是不离不弃的妻子了。”
这小姑娘也是个心大的,直接一口一个“爷爷”“叔叔”就叫上了。
被问的男人愣了一下,思考了片刻,摇摇头,“她工作很辛苦,甚至没时间听歌。至少在我印象中她没唱过。”
这就搞不明白了。
又听了一会,林宗同去准备晚饭,样子对这件事并不抱有什么期望。
姜铭跟着站起来,“我可以帮忙。”
曲旦左右,尴尬地现这里居然就她不会做饭,但还是倔强地说:“我可以洗菜。”
男人笑起来,岁月带来的皱纹都有些舒展。
这时曲旦才现,相比于其他这个年纪的人,林宗同的白偏多。
“你们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客人进厨房呢?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屋后走走,那有条河,风景还不错的。”
被拒绝的两人相视一眼,顺从地往屋后走。
现在还住在这个小村子里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人。
屋后那条河不深。
水的流动性和湖滨头使得这里成为妇女们洗衣服最的地方,干净,还省水费。
由于洗衣服的人较多,这里的人们还划了时段,搞了错峰。
此时就有一位五六十岁的阿婆在洗衣服。
白色的泡沫落到水中,一下子被水流冲散,化作无形。
旁边不知哪家的鸡棚里传出嘹亮的鸡鸣声,在渐暗的世界里划出一道明亮的口子。
很宁静的乡村。
姜铭和曲旦站在离河稍远的地方,河塘村人们的热情刚才他们来的路上已经体会过了。
此情此景之下,姜铭本来处于放空的状态。
直到飘忽的歌声传入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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